核心摘要

  • 加州州长加文·纽森（Gavin Newsom）要求州政府机构将每周四天到岗设为默认工作模式，该命令已于本周生效，数万名州政府员工正返回办公室。
  • 该政策可能暴露州办公空间在容纳员工方面的不足。家具与设计公司Bureau联合创始人亚当·摩根（Adam Morgan）表示：“员工需要专注空间、协作空间和连接空间，但大多数办公室只能满足其中一两种。”
  • 该命令已遭到当地工会及其他团体的反对，他们认为这一要求将损害招聘和留任，同时增加成本。

深入分析

纽森的返岗命令于7月1日生效，要求仍提供混合办公安排的加州州政府机构将每周四天到岗设为默认模式，较许多员工此前执行的每周两天到岗有所增加。据州长办公室发布的消息，加州全职员工总数超过22.4万人，而《萨克拉门托蜜蜂报》报道称，该命令将影响其中约10.9万名员工。

纽森在去年发布行政命令时表示，员工增加在办公室的时间将有助于提升问责、协作与创新，但加州州审计长2025年的一份报告指出，这一说法从未得到充分支持。报告发现，州长办公室尚未收集关于工作绩效、服务交付、办公需求或成本的关键数据。

报告称，如果员工每周仅到岗两天，加州每年可节省高达2.25亿美元，因为州政府可将办公面积缩减30%。报告指出，州政策要求每周在办公室超过一半时间的员工拥有专属工位，这将限制上述节省机会。

今年5月，代表9.6万名州员工的服务业雇员国际工会地方1000分会（SEIU Local 1000）就这一命令向公共就业关系委员会（PERB）提起了不公平劳动行为指控。6月24日，该指控通过初步审查，PERB正式发出投诉。但投诉短期内影响有限；在案件审理期间，员工仍需遵守每周四天到岗的安排。

自新冠疫情后员工开始重返办公室以来的多年研究显示，员工和管理者对高效办公环境的看法正在变化。摩根表示，许多企业房地产运营商和职场管理者已开始实施灵活工作空间，以更好地适应员工生产力需求。

“加州返岗命令是一场现实压力测试，”他在一份声明中说，“问题不在于人们是否出现，而在于建筑是否按人们实际工作的方式建造。”

他表示，如果员工期望与办公室实际条件之间存在差距，可能会影响员工表现。“这种差距不仅让人沮丧，”他说，“它削弱了人们到岗的理由，并让员工一进门就有理由脱离工作。”

研究支持这一观点。物业管理公司JLL和ISS的报告显示，企业职场管理者认识到提供灵活、设施丰富的空间对员工的重要性，尽管他们并不总能提供这样的环境。ISS的一项调查中，超过80%的企业领导者认为办公空间优化对组织绩效有重大影响，但68%的人表示经济因素在规划中权重更高。JLL的调查也有类似发现：尽管投资组合优化是企业房地产领导者的首要目标，但成本削减仍是首要问题。

JLL的报告称：“最有效的利用策略包括设计变更。”该报告探讨了技术投资作为优化办公用途的手段。摩根表示：“解决办法不是增加建筑，而是更智能地利用州政府现有建筑：采用模块化、灵活的设计，能在数天内而非数月内重新配置。这正是州政府机构在应对这一命令时需要考虑的。”